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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声声回房间后收拾了一些衣物和其他用品就背着包打开房门。
宋文兰兰不在客厅里。
她看着地上被摔坏的相框和稀碎的纸张,沉默地蹲下身子把这些一点一点捡起来放进一个文件袋里。
捡完这些这些她在阳台的角落里找到了瑟瑟发抖的橘子,抱着它出去,拖着行李箱准备离开。
宋文兰听到动静打开侧卧的门出来,她看着赵声声决绝的背影,嗫嚅地问:“你……要去哪里?”
赵声声开门的动作顿了顿,微微垂眸,握着行李箱拖杆的手攥紧了一些。
她没有回答,自顾自地拉开大门离开。
“砰!”大门被关上。
宋文兰张了张嘴,嘴唇颤抖,说不出一句挽留的话。
赵声声抱着猫拖着他行李箱离开了小区,她站在路边呆呆地看着人来人往的车辆和行人。
世界之大,她一时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。
她漫无目的地一个劲儿沿着路往前走,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,脑子一片混乱。
繁杂的情绪将她压抑地快爆炸。
不知不觉间路边的街灯一盏盏亮起,赵声声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走到了一条人少的小路上。
她停下,静静地站了一会儿,摸了摸橘子,沙哑着问它:“橘子,我们……要去哪儿?”
橘子叫了一声,顺着她的手臂站起来,伸出舌头在她脸上舔了一下。
赵声声抬手用手背抹了抹,一片湿润,这才发现,原来自己不觉间哭了。
她蹲下身子,抱着膝盖小声抽咽着。
橘子蹲在她手臂,低低地“喵呜喵呜”叫着,一下又一下地舔着她的手臂。
积压在心底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,眼泪汹涌而出,她的身体一抽一抽的,在昏暗中显得是那样的难过和委屈。
——“赵声声你为什么连句话都说不好?你怎么那么笨!”
——“这孩子挺好的,可惜了就是个口吃。”
——“你为什么总是不说话,你是哑巴吗?大家不要跟她这个哑巴玩。”
——“‘我、我、我……叫,赵、赵声声’嘻嘻,你看看我学得像不像?略略结巴怪要哭咯!”
——“为什么赵声声总是一个人啊?她都不说话,听说她是个小结巴,你们知道吗?”
脑海里回响着这些话语,像是一把一把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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